宿迁往事(2)

   
2008年的时候,我在宿迁的一个纯净水公司当工人,当时正经历一场暗恋风波,很难想象我如此落魄的时候居然有人会喜欢。我叫马二,同事们都喊我二哥,无论老少,但惟独若兰例外,她从来都直呼我马二。我想,她一定是暗恋我吧。——当然,这是我个人看法。

若兰是个害羞的姑娘,我每次送完水回来,一身臭汗便去她办公桌那报帐,她对此毫无怨言。有很多次,我临走的时候,都听见她小心翼翼的说,马二,为什么你送的最多,却回来的最早呢。最后一次,我坏坏的告诉她,因为我是英雄呀。有关英雄的说法,纯粹是我自吹,自古英雄都有美女相伴,好比项羽与虞姬,所以我决定追求若兰这样的念头时常出现。项羽与虞姬如何好上,我并不知晓,而我追求若兰的结局——两个字:未遂。老孙头并不相信我追求过若兰,他认为我是暗恋人家,我否认了,并举例说明:“未遂”两个字足以证明这段历史的真实性。

2008年初秋时节的某一天,我一个人骑着三轮车,想着当日若兰的两条麻花辫子,穿梭在宿迁城的大街小巷,那情景就好比我的人生,有时是热闹的,有时是冷清的;有时是宽阔的,有时是狭窄的。我正想着,被一阵清脆的声音打断,有个女孩在我车后面喊,项羽,你等等我。我的周围并没有其他人,正发楞间那女孩追上我,很是恼火的说,你干吗不理我,故意的吧。

我只好停车下来与她解释:1,我不是故意的;2,我不是项羽,我叫马二,你可以喊我二哥,也可以直呼我的名字。项羽比我英雄,但估计么得我帅。她听到我说项羽比我丑,便笑了起来,我发现她有两个酒窝很是可爱,只那么一瞬间,她收起酒窝,冷着脸说,我就是爱叫你项羽,因为我喜欢项羽;因为我喜欢项羽,所以也喜欢你。他这个逻辑很饶口,但是我相当喜欢,于是出于礼貌,我告诉她,我也喜欢你。——我并不觉得说出这样的话有什么不妥,老孙头说过,姑娘家都希望别人喜欢他,在说了,她的酒窝很有味道,我比较喜欢,因为酒窝长在她脸上,爱屋及乌嘛,所以我喜欢她。事情发展的很顺利,她并没有怀疑我喜欢她的诚意,她只是向我做了个鬼脸,然后就露出可爱的两个酒窝。

项羽与虞姬刚好上那会,宿迁城并没有战乱,当时正直盛夏时节。他们第一次约会是在离宿迁城不远的山上,那山并不高,但是草长的很旺盛。项羽与虞姬坐在山坡的青草上,四周一片寂静,有几棵大的松树,天气很热,除了他们两人一个活物都不见,气氛着实有点尴尬,还是虞姬先打破僵局,说,我把上衣脱了吧,实在太热了。项羽心想,你脱人比黄花瘦光了才好呢,没等他答腔,她已经把自己的外套给脱了,露出一件红色肚兜,胸前两物呼之欲出,好不漂亮。那红色肚兜绝对是件纯手工制作的工艺品,与如今商场里卖的不好比。项羽问道,这是你自己缝的么。虞姬含糊的答应着,随口问道,你不热么,也脱了吧。

喊我项羽的姑娘告诉我,她叫美宝。并且说,美宝与项羽这两个名字很般配。 就因为这般配二字,她便成了我女朋友。有段时间,我们一起爬上宿舍楼顶数星星,她躺在我的腿上,长及腰际的头发像瀑布一样从四周倾下,铺在我的身上。那时,我会跟她讲小时候,乡下的夜晚和邻居家的大狼狗。她专心的听着,忽然冒出一句,项羽,你真帅。这个时候,我的手正穿过她的长发,天上的星星在我们眼中闪烁,——那是之前,我从来都不曾有过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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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(3)


       有两个月的时间,我的公交卡已经充了150元,今天刷卡发现只有15.10元了。也就是说,在60多天时间里,我几乎每天都要花半个小时以上的时间乘坐不同的公交车,现在,有一种假象是,莫非哥哥我将在公交车上度过这一年么?这真是件无趣的事情,可是,还有更糟糕的:我经常一整天一整天的不说话,甚至有时候自己对着墙壁说,具体说了什么我居然忘记了。
       我住在郊县,出去的时候,乘坐破旧的135路。公交车上有形形色色的人,有的富态,有的穷酸,有的脸上布满了丰富的皱纹,有的烟味浓郁,还有被风吹扁的胸部。我讨厌坐车,但并不讨厌与那些人坐同一辆车,有时候我还能在他们中闻到一种味道,味道来自乡下,非常的亲切。
       我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的时候,如果不和墙壁说话,便拿出销售单反复反复的看,然后用计算器一遍一遍的算,算出来的结果非常乐观,如果这样下去,用不了多久我就成万元户了,——要知道在很多年之前万元户可了不得。当然,正如你们所知,万元户之后便是暴发户,就目前来讲,我比较喜欢暴发户这个词。我已经想好了,万一我成了暴发户,美好的想法,我不说。
       坐公交车基本上都是从前门上车,然后从后门下车,这是规则,也是习惯;卖场里每天都有不同的供应商送货,然后卖场在把有瑕疵的或者滞销的退给他们,这也是规则,但不是习惯,所以我从来不让他们退货,哪怕这是规则,但哥哥我没有这个习惯。这就好比我们的日子,生活给予我们的往往是不够的,没有人有习惯把不够用的退还回去。——我只会嫌它给予的太少。
       如果上天一定要让我退回去些东西,我希望把聪明退回,变的傻一点。我隔壁的邻居是搞搬家的,他们在路边的垃圾堆捡到了一枚傻子,给予他吃喝,然后,傻子每天拼命为他们赚钱。我第一次看到傻子的时候,他跟我说,回来啦,我说,嗯。然后他有问我,吃了么,我说还没呢,他告诉我说,他吃了大肉,还有啤酒,肚皮好涨,随后哈哈大笑,仿佛没有吃饭的我才是个傻子。后来,邻居告诉我,说他是个傻子。哈哈,真够操蛋的,——傻子居然这么快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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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(2)



       我17岁的时候,一如许多人一样,年少并且无知,也与他们一样不缺乏勇敢与善良。有关那时的记忆,多半是在球场上或者深夜练琴时。如果我有一盘电影胶带,播放出十七岁时的画面,至少应该有这样两个镜头:
       瘦弱的少年,在球场上被高大少年撞到,爬起来不及拍打身上的泥土,继续追逐黑白相间的球,那球仿佛有着无穷的魅力,等到少年累极了,便跑到球场边拣起大瓶子的可乐,左手掐腰,右手拿起瓶子把头仰的很高,大口大口的咽下充满气体的可乐,直到少年的眼睛由于仰的太高被太阳刺的生疼,才放下可乐,继续追逐着皮球;
       深夜的时候,那瘦弱的少年与同伴各抱着一把破旧的吉他,在楼梯口借着灯光弹奏起来,期间,有舍友经不住打扰,穿着裤衩跑将出来,匆匆的嘘嘘完毕,扯着嗓子吼到,兀那两个鸟人,深更半夜的,该撒尿闪人了。那少年与同伴并不理睬,于是那舍友加入其中,只一会功夫,楼道里便开始热闹起来,多是穿着裤衩的少年,有笑骂的,有打闹的,居然还有梦游的。看看时间不早,那瘦弱的少年与同伴各自回去睡了,只留下其他人在楼道里继续吵闹。

       2009年的时候,我开始变的懒散。在此之前,我曾无数次漫无目的的思考,并且用很多个细节叙说我的生活,——它似乎是忧伤或者浑浊的,矛盾或者凌碎的,绵长或者矫情的。那些细节有十七个章次,瞧,多么矫情的数字。可我固执的喜欢这样一个数字,——巧合的是,我的生日,我的学号,我的球衣号码都是十七,而那个时候我并未刻意过。
       有关我十七岁时的记忆,还有需要补充的地方:那时侯我读中专,物质生活相当匮乏,——但我绝不羡慕条件优裕的孩子们。相对与那时候,现在应该是过着富态的生活了,但却不及当年那般高尚,所以每每看到漂亮姑娘,便眼馋的不行。由此可见,我十七岁时,相当的高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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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(1)

 
       我一个人在合肥,孤单。
       现在的状况,挺操蛋的,去年的这个时候,我独自一人在郑州,一如现在操蛋。当时,我以为我正处于最低谷,但现在想来,好似比那时更悲苦。至少那时不曾悲观,即使后来以失败结束。现在的情形,或许比那会好,可我犹豫的很,用别人教育我时说的:缺少魄力。关于这一点,我是这么想的——害怕失败。
       日子过到现在这个样子,我越发觉得自己的无力,——生活的艰辛还不止这些。短短一年的时间里,经历了失业,然后创业的失败,接着继续工作,辞职,到现在犹豫中找寻起点。生活绑架了深陷其中的人们,大家或自救,或求他救,或如乌龟萎缩只剩下抱怨。有时候,我便如后者。

       合肥持续阴沉了大半个月,最近终于见着太阳了。脱去了一件绒裤和一件毛衣,羽绒服还套在身上。我想,这里是不会有春天了,等阴冷结束,估计就得是初夏。美好的季节,居然在这一年,可能转眼即逝,——如前所说,真够操蛋的。
       我有一张公交卡。每天都有机会挤上人群众多的车身,感受与不同的人们“擦肩”而过的情形,那些人们一口蹩脚的安徽口音,并且无一美女,但始终都是善良者众多,好比我迷路的时候,他们总会告诉我怎么坐车,非常的热情。我喜欢这样的人们,但我讨厌拥有这样一张公交卡。
       以上所叙,真它娘的矫情。
       生活除了想象中的精致和日常琐碎,所剩的便是一张白纸,如何书写,我也不晓得。大约会磕磕绊绊的,但终究不会一直是空白,我打算认真书写,即使最后,看起来一如以往潦草不堪,——不坚持,怎么知道结果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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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

很长时间的沉默,包括生活。

我的文件夹里存了个文档《往事2》,被点击N次,写了删,删了写,反复操作,只恨自己怎么那么爱用Delete键,总之一个字:憋不出半句话来。如你所知,时逢经济危机,举国抱怨,口袋拮据,哪有心情不沉默。我以为,当前如果让我不沉默,必须得有让人觉得可爱的事,必须得有让人觉得有趣的事,用电视里的话说:必须的。比方说,MM抢了万得福超市一十七枚易拉罐装的可乐,嚷着闹着要与我私奔;在比方说,mouren手持砖头厚印有毛先生头像的红色人民币,左一块,右一块,接连一十七块朝我胸口拍来,并且口中念念有辞:看你丫的怎么沉默。

不行,这还不够,——其实,我希望生活能更曲折些,比方说,MM将我先奸后杀,再奸再杀。当然,这个想法估计行不通,首先,我年轻时百米13秒以内,即使如今人到中年,但我热爱足球运动,经常在周末的时候与孩子们奔驰在国际学校的球场上,也就是说,凭她一个小丫头片子,想杀我没那么容易,如果诸君不信,让她来追我瞧瞧,当然,奸起来就不好说胜负了,如你所知,哥哥我向来腼腆的紧;其次,电影里女杀手通常都比男杀手厉害的多,即使我武功高强,但只要她说想杀我,我的意见是,我愿意,但是,要是想先奸,恐怕操作起来相当的不便,毕竟我是男的,而MM是女的,男女授受不亲嘛,哥哥我很腼腆的噢(看到此请诸君作呕吐状),不信让她来试好了。

总而言之,要想生活它娘的不沉默,劳资也不知道怎么搞了。所以我总结:生活是沉默的。

MM睡在我左边,人民币躺在我们中间,总之它娘的一个字:感觉很好的啦(读到此请诸君拉长音调,并慢作呕吐状)。我醒来的时候,伸手一摸,奇了怪了,我的人民币呢,我的MM呢,这可恶的闹钟,——马不停蹄,继续作睡眠状,忽一想,还得赶车,继续马不停蹄,穿衣,洗漱,向车站奔去。我做梦的时候,还在沭阳家中温暖的床上,等我回味梦境的时候,寒冷中我已过了宿沭一级路的三中队,这说明了两种情况:1,我武艺超穷,尤其是轻功了得;2,我头发凌乱,胸前有牙膏沫数滴,不停的看手机时间,正坐在开望宿迁的早班车上并且神情焦急,众所周知,越是拮据的时候,越不能让资本家们找到克扣军饷的理由。

我坐在大巴车上,放耳听去,四周一片嘈杂,车上众人半起身作我先前的焦急状——黎明时分已过,忽然它娘的一片黑暗——车子抛锚了。接着我再放眼往去,一级路上车行很少,基本不见人迹,偶有摩托车从车窗外急驰而过,这真让人羡慕:寒冷中,居然有大衣头盔御寒,并且可以向目的地行去,而我只能翘首期盼上帝同志能偶发慈悲,让车子能快一点修好。终于,在N分钟以后,车子继续行驶。

但这可恶的N分钟足以让我原本就相当拮据的口袋向句号靠拢,句号用放大镜观之等于小写的零。因为,这个时候耳边想起《国际歌》,歌中唱到:起来,饥寒交迫的奴隶;起来,全世界受苦的人。原来是手机响了,按接听键,耳中传来蹩脚的普通话:怎么还没来上班?含糊回答:车子抛锚了。普通话继续蹩脚:还有十分钟开会,如果不到,算你旷工半日。不等我再作含糊,嘟嘟声已不绝于耳。

也就是说,无论上帝是否慈悲,资本家总有N种理由对抗金融危机,这操蛋的N,什么它娘的金融危机呀,全它娘的胡扯,只有咱们穷人在危机,而且越它娘的沉默越危机。现在,我想请问诸君,还有想呕吐的么?如果没有,点歌一首,唐朝乐队的《国际歌》,送给与我一样危机的人们:生活不该是沉默的,生活必须是沉默的。

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
也不靠神仙皇帝
要创造幸福生活全靠我们自己
我们要夺回劳动的果实让思想冲破牢笼
快把那炉火烧得通红趁热打铁才能成功
这是最后的斗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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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转]子越说

  
我说过我占有欲过重么。

有些是命,有些是上天注定,无论我怎么做,都不是我所欲的结果。不信命,却不代表不信早已积淤的心结。所有的变数都是无可奈何的事实。想要摆脱的,换来换去的,也不过是浮于表面的形式。

我想你。

我想你。

你时而陌生,时而熟悉,我期待你更懂我,却也期待你不要过甚。

你是坚强的,可以毅然放弃丰厚的年薪和稳定的大都市工作;却也是脆弱的,孤独一人黯然坐着从失败创业地开出的火车,抽烟不说话消沉着;你是开朗的,懂得享受生活,平静下来了找份可以温饱的工作,休息的时候踢球上网泡妞;也是阴挹的,弥漫着烟雾的网吧独自买醉沉睡;你是无所谓的却是计较的。

你象我,你不象我,这个世界上那么多那么多的人,何其幸运我遇到你,认识你的这四年中,我在成长着,从当初懵懂的小女孩,变成现在整日化着精致的装容,穿着高跟鞋,职业装,穿梭在高楼办公区中的我。很庆幸我软弱的时候可以向你倾诉。不管你听不听得到,不管你在乎不在乎,可以有一个缺口宣泄,我是很幸福的。你是我的幸福。
 
我的头发越来越长,每每精神不好就开始梳头,梳得体脉通畅,心宁神定。你也可以试试。我感觉我可能适合留短发,却不舍得减。因为我一直喜欢长发的女子,自己画得最多的,也是长发古典美女。黑,直,长,是我心目中美发的标准。是不是很古。哈。喜欢,不需要理由。也许是因为它能给我一种宁的气韵吧。

我是浮躁的,所以我求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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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小说]宿迁往事(1)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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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零零八年的秋天,我在宿迁的一个纯净水公司当工人。宿迁是个很不起眼的小城市,西楚霸王项羽便出生在这个不起眼的地方,这里的人们都知道他,但他对我很陌生。为了纪念他,政府在城区的某个十字路口修建了一个霸王举鼎的雕像,我骑脚踏三轮车出去送水,偶尔会经过那。因为车子上放满了纯净水和一些空的桶,每次路过都显的匆匆茫茫,根本来不及端详,如果我停下来仔细观看他的模样,我怕交通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会罚款,你知道我送一桶水才赚一元钱,听老师傅说旺季的时候一天也就六七十桶,当时虽是初秋时节,天气却出奇的冷,我最多一天也就送过五十桶,那还是因为有个工厂新换我们公司的水用。

正是害怕一天所得便宜了交通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,我每次路过那都小心谨慎,更别说去看其他事物,当然也有例外的时候,可我却忘记要看霸王的摸样。因为路过了好几次,总是有些印象的:霸王的雕像似乎极其伟岸。他向前跨一个箭步呈弓型,大约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小腹处不见有肚腩,并且胸部肌肉相当发达,他把诺大的鼎举过头,手壁丝毫不见弯曲,眼睛睁得犹如铜铃,由于风吹雨打或者是雕塑工艺一般的缘故,本来应该青筋暴露的面孔除了严肃便在无其他表情了。

我在纯净水公司当工人的时候,宿迁的秋天是灰褐色的,这是因为这个城市的工厂多为化工、印染、纺织等污染性企业,这些工厂每天都会从自家的烟囱里排出大量的深灰色气体,经由秋天的风吹散,然后飘入城市的上空,漫漫变成了灰褐色,时间久了,在加上气候阴沉一直没有晴朗,整个城市仿佛是生长在毒蘑菇下的一小片褐色青草,生长茁壮却显的有些畸形。

工作的时候,我脚踏三轮车,在这片灰褐色笼罩下,穿梭于这个城市的南工业区某大道,那些工厂的门卫,甚至是他们养的狗都已经对我熟识起来。而没有水需要送的时候,我与同伴们集结在公司租住在工业区的两层楼房,有时候我一个人爬上楼顶,点上一根劣质香烟,躺在屋檐的一角睡觉,秋风吹拂有丝丝凉意也不着急起身,看着灰褐色的天空,等抽到烟丝烧手,忽然感觉一阵阵的悲凉。我就那样躺着,开始害怕岁月蹉跎,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永远都这样踏着三轮车路过霸王却无暇顾及,甚至害怕未来的老婆跟老孙头家那口子一样身高一米八体重两百斤,只要一跟手指头便可以把我的脑袋戳扁。想着想着,就睡着了。

项羽年轻的时候有个梦想,用他自己的话说即“彼可取而代也”。2008年之前,我也有个梦想——做个有钱人。为此,我付出了相当大的努力。项羽的努力成就了他的霸王基业,但他却不曾料想会有后来的四面楚歌。而我不曾料想的是,不是每个人都能随随便便成功的。

为了能成个有钱人,在2008年之前,我做过超市营业员、工地小工、会计、推销员甚至自己做起了倒卖的勾当,在此期间,我结婚一次,恋爱多次,离异一次。——总之,一切人生冷暖尝遍,最后我的梦想破灭,——2008年我失去一切并且负债累累,我唯一可做的是,躲在一片灰褐色的笼罩下。我在宿迁的事情发生在2008年。当时宿迁城被一片灰褐色笼罩,但依然能显的潮气蓬勃,这是政府招商引资的结果;当时宿迁城的人们相互冷漠,各自为生,为了生计和应付日益增长的物价上涨显得异常忙碌。有关我在宿迁的往事,已经过去十年了,有些或许我能记起,有些已经忘却,还有一些或许还没有发生,他们在我心里,我经常怀念他们。

现在是2018年,有个美丽的女人,经常会在夕阳快要落下的时候,用轮椅推着我从项王桥走过,有时候停在桥中央。每每这个时候,我总眺望远方,运河里的水已经不及十年之前清澈,我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对身边的女人说话:有些事仿佛就在昨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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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在《宿迁往事》还未构思之前


      我的新工作,每天总会有个把小时的时间是清闲的,通常我就用来在论坛泡着,因为在这里,我可以看到那么多可爱的人儿。其实,前些日子我总想利用这个时间写点什么,但是,正如你们所知,哥哥我犯矫情的病总是一阵一阵的,我自己并没有办法控制,也就是说,越想写点什么的时候越感觉脑子里空洞洞的,好似吃了会让人发呆的仙丹。如果真有这种仙丹就好了,在我烦恼的时候可以拿来吃,也可以拿去卖给和我有同样症状的人,有时候我的想法便是如此奇怪。
      本来,单位要组织去外地玩的,但是由于我生性不爱热闹,更不爱旅游那一套,我总觉得每去一个陌生的地方,就是给本来就倍受摧残的身心一次更大的打击,所以,我最终跟老板摊牌:旅游我就不去了,因为我晕车,既然不能和其他同时一起享受福利,那么公司完全有义务将福利折合成现金发放与我。
      老板给我一个非常舒心的微笑,当时,我觉得这事有谱,然后他便慢条斯理的说道:拉倒吧。我着实感到惊讶:没有想到台湾人学说东北话居然如此地道,更令我惊讶的是,他居然还告诉我,说这三个字是在偷看我和MM聊天时学到的。这事相当严重,好在他没有再说别的,而是又给我一个舒心的微笑,这一次,我的感觉是:假象的东西太多,铜子们千万要谨慎小心,小小的微笑不能说明什么问题,是否靠谱,也不是你能觉察出来的——只有结果才最能令人信服。
      现在终于有了结果。
      前面提到,我想在空闲的时候写点什么。次我是下定决心要把这件事情做成,无论天长地久。这句话,你还可以这么理解:这件事情我总会干出个结果,哪怕拖在长的时间。我终究还是为自己的不确定因素找了借口,然后再把借口放到我下定的决心里,这真是相当扰人的事儿,可我还是做了,你可以把这看成我有奇怪想法的另一表现。
      要写的东西,名字想好了就叫《宿迁往事》,至于内容,或许跟你有关,当然一定会与我有关。它可能是个长篇,也可能是个短篇,总之,如前所说它不会在像之前那些意淫小说,因为没有生活作为参考而早早夭折就是了。最后,我还要屁一个矮思:欢迎大家为我的《宿迁往事》,在还未构思之前出谋划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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俺在论坛里发的一块豆腐砖。

我觉(jiao貌似第3声,麻烦那谁出来确认下)着吧,能在这里混的,无论是70后、80后还是90后,基本上与“弱智”这个词无关。但偏偏有时候,某些个接近“弱智”的人,硬要跳将出来指手画脚:那谁,你弱智;还有那谁,你在搞什么弱智。不绕弯子的说,他的意思无非是:这里的斑竹无聊、搞老什子聚会也无聊、这里的大部分板油更无聊。同样道理,能在平静中出风头的,能“标新立异”的统统和他一样在“不无聊”行列。有一点常识的人都知道,这种做法不可取,我也是这么觉(jiao)着的。

相信你们都看过《大话西游》,其中有这样一个片段:唐三藏被几个小妖捆佳节又重阳绑并看守起来,他饶有兴致的跟它们说关于生殖的逻辑:人是人他妈生的,妖是妖它妈生的。当时的情景极其恶半夜凉初透搞,但是后来想想却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:无论人、妖还是人妖,既然存在,便有其存在的道理。

这就好比我们当下的生活,大家都在某种规则下“朝九晚五”,你可以在大街上对着走过的美女流口水,也可以独自一人躲在角落里打飞机,你愿意,你存在。这里也是一样,你可以潜水、灌水也可以调情甚至N(N大于等与1)夜情,但必须遵循一定的规则。这就好比,你打飞机的时候,硬要拉别人去看或者看到别人调情自己猴急在肚子上划上两道口子——硬要装二逼。——很显然你纯粹属于没事找抽型。

现如今的版,马甲横行,我对许多ID毫无印象就像那些ID对我也毫无印象一样。但,对某些举着精有暗香盈袖液斑斑的内裤,光着屁股招摇,以为自己标新立异赶超90后,甚至有点后现代行为艺术的人,不光是我,广大版里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:其实,你就是一陀大便,自己臭也就算了,偏要凑出去恶心别人,对于你这样的人,理所当然有多远躲多远,然而越是这样,越长了你的痔气,你把自己的脸踩在脚下,一副天下无赖舍我其谁的撕心裂肺状,呜呼,你是不是想恶心死众多板油呢。

马甲本无罪。但你却利用马甲掩护自己那压抑在裤裆里的“小”,接着上跳下喘,生怕在人民群众中不能遗臭万年。当你把粪便到处飞语,洋洋得意,自我感觉良好的时候,我不得不利用我的肢体语言,抬起我优雅的左脚,我决定把你踢回十八层地狱,让你明白,蛋不是你那样扯的,砖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玩的。

鸟人,你尽可以把肚子上的口子开的深一点,大一些,将二逼装到底。我现在告诉你,别以为你的下三滥行径可以对这里有丝毫动摇,对付你这样的跳梁小丑
,我只需要一只优雅的脚,而且是左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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嗯(1)


       今天去踢球。爽,或者不爽。
       把几个大个子过的满地找眼镜,爽;后来有个大个子居然下黑脚,把我铲倒了,不爽。进球了,爽;后来天黑没的踢了,不爽。经过宿迁学院的操场,看到长腿美女,爽;后来发现,她们都不爱我,不爽。回来的路上骑摩托车闯红灯了,爽;后来拐弯的时候差点撞上宿迁姑娘的电瓶车,被骂没素质,不爽。回来后,和同学一起喝上一杯,爽;准备睡觉的时候,发现太阳能没有热水了,不爽。   
       这大概是个比喻。小亨每次都会用那种无辜的眼神瞪着你,即使你是对的,或者你是错的。——你还可以这么理解:无论你做了什么,总有人同意,或者总有人泪如雨下。
       下午,经过收费站,停下来抽烟。当时阳光温和,像极了姑娘的乳房,柔软富有弹性,有一只老鼠在路边的渠子里穿过,我想起了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,当然决无可能——那家伙分明是在玩耍,它在草丛里来回翻滚,然后就不见了。我把烟头丢在地上,又觉得不妥,然后用脚使劲的踩,终于变成烟沫,接着我放了个屁,戴上头盔,发动油门,扬长而去。
       傍晚时分,在球场上奔跑,汗水侵湿了衣服,忽然想去尿东篱把酒黄昏后尿,穿过球场上被秋风吹焉的草,遇见一枚姑娘。她,长腿,刚洗的头发,有些湿润,大概是海飞丝的味道,因为我一直用。每一次,我都会想象,她们是否和我一样有着相同的嗜好。后来,一一错过。
       晚上,喝一杯啤酒,感觉头晕,同学笑我,说,下次,让我喝北大富硒康。有个女人,在寂寞里,拼命的哭泣,仿佛被丈夫抛弃,我们吃完饭看电视闲扯,这是电视里的情节,我同学说,如果劳资是导演,一定让她哭完后扯下腰带,做个弹弓,去打陌生人家的窗户玻璃,应该比那媚俗的情节更有趣。这是个雷人的想法,但我完全接受。
       通常,我看到一些细节,就会想起另一些细节。这不是比喻,应该叫传染。
       于是,我便想起小亨那无辜的眼神。他总瞪你,却什么都不说,也许他是要说些什么,可是他能说什么呢?每一次,他都改变不了什么。对此,我的意见是——我也瞪着他,不就是死嗑嘛,Who怕Who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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